皇上来了,他依旧戴着面具,清清冷冷立在外头,瞧着这挺拔的身姿,皇上恍惚间想起了那人。
愣了瞬间,皇上便上前去:“在此等许久了?”
没有平日里的威严,反倒是像家中长辈得随口问候。
老太监们见怪不怪,显然已是常态。
跟在皇上身后,顾秦墨进了御书房,这书房当中还挂着一幅画。
只有一个红衣女子的背影。
“臣,是前来告罪的。”嘴中说着告罪的话,眼睛却看向了一旁的画像,面具遮着他的脸,叫人看不出情绪来。
皇上摆了摆手,将一旁的空白圣旨拿出来,“此事前因后果,我也差不多知道了。你今日来不是告罪的,是要求婚旨的吧?”
他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一扫方才在芹妃宫中那一副冷酷的样子,皇上此时多了几分人情味。
“既然有求于我,还不赶紧过来碾磨!”没好气的看了顾秦墨一眼,他将书桌上的毛笔抬起。
顾秦墨也顺势去打了水,开始碾磨,二人配合流畅无比,显然不是一次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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