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不是你最好,但这药是西域来的,冬儿也不至于为了陷害你,闹得这么大,等过几日我再好好调查一番。”将药瓶收起来,顾延深色中多了几丝忧虑,毕竟顾尔冬在将这药瓶交出来的时候,特意说王爷已经知道此事。
一想到这儿,难免有些怨恨顾尔冬胳膊肘往外拐,怎么能将这种丑事宣扬得连王爷都知道?
沈姨娘也是个聪明的,忙擦了眼泪站起身,低眉顺眼给顾延倒了茶水:“妾身,一直都知道冬儿不喜欢我,就是因为当年我是她娘的侍女,再加上她又一直被养在乡下,难免嫉妒秋儿。即便她一时想不开做出了这样的事儿,我也不会怪她的。”
说罢,还滴了两滴眼泪,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落在桌上,看上去惹人怜爱。
虽说如今已经三十多岁,但风韵却是双十的女子无法比拟的。
“我也没说这药一定是你下的,又赶着哭什么,回头还没老眼睛先瞎了。”被这一番折腾顾延心软了,瞧着沈姨娘这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心底狠狠的揪了一下,毕竟是多年一起生活的女人。
天才刚亮。
外面儿鸡鸣声便将顾尔冬唤醒了,她这几日夜里总是睡得不踏实。
“几时了?”撑着身子坐起来,顾尔冬觉着口干舌燥。
听着动静,春蝉赶紧将油灯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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