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尔冬连话都没回,放下食盒转身离去。
人人都有自己打听的渠道,虽一直严令周围的那些吓人不得将消息传出去,可现在府里也没谁不知道,沈姨娘床上多了7具人头。
“老爷,我真的好怕,我不想回那个院子里住了。”等到顾尔冬走了,沈姨娘才泪眼汪汪地抬起头,看着床边的顾延。
那几个人她都认识,就是前些日子她找去收拾顾尔冬的,原以为她们是拿了钱不想办事儿,压根儿没来,谁知道却是早命丧黄泉了。
方才顾尔冬来时,沈姨娘不是不想说话,而是身子僵硬。
那7个人的死定然与顾尔冬有关。
可现在她也是有苦说不出,难不成跟顾延讲是她找人想要去奸污顾尔冬,反遭杀害,将人头丢在她床上?
“行,你若是不想再回去住,那就把那院子给拆了,建做成池塘,再找些大师前来镇压一番可好?”顾延最是吃沈姨娘柔弱这一套。
见她此刻泪眼朦胧地扑在自己怀中,身子还不住地打着颤,顾延心下更是心疼了几分。
“老爷!”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新管家手上拿着几张名单,“只有当天夜里值班人的名单多的再难找了,那凶手格外小心,血迹都擦得一干二净。”
“到现在还是什么都没有查出来?”顾延恼怒转头小心将沈姨娘放好,看着新来的管家深吸了一口气,怒骂道:“我相府养你们这些人做什么?夜里来人了,不知道,等人走了,人头都丢在屋里了,却连个消息甚至对方的性别都难以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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