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沈姨娘已经进去了,如若春茶还照顾着自己的速度,只怕到时候证据都已经叫人毁灭了。
春蝉点了点头,一个起落轻声便落到了沈姨娘所进的屋子楼顶。
悄悄地掀开了一片瓦儿,果不其然,在那张曾经有七颗人头并列的床上,沈姨娘强忍着心中的恐惧,颤抖着身子上前去将被褥掀开。
毕竟是曾经死过人的地方,即便沈姨娘心狠手辣,但终究是个女人,再加上当日收拾的仓促,这床单上还留有血迹。
沈姨娘的整张脸都是白的,手指还有些颤抖,可她不敢耽搁。
如若不是那个死丫头今日突然说要彻查云氏的死因,她也不至于这大半夜的来到这晦气的屋子里找当年的东西。
“早知道就先销毁了。”她忍着恶心上前去,掰开了床底的暗格。
沈姨娘悔不当初,可当时在云氏死去那一刻,她心中是诧异的,这让她如愿的宝贝自然是留作纪念,反正也没人会想的到,她一个伺候在云氏身边的丫鬟,后期又得了人家照顾,还能够做出噬主的举动。
从暗格当中取出瓷瓶,沈姨娘端详着这个瓶子,心里那股恐惧竟然被冲散了不少。
“要不然最后还是用一次吧……”稍稍晃了一下里面的液体,还保存着,沈姨娘有些不舍。
这东西可是用一点少一点,倘若现在销毁了,日后可就再难找到。
现如今顾尔冬依旧压在顾寒秋的头上,如若将顾尔冬去除的话,她们母女二人日子也会好过不少,只要等顾尔冬死了,那老太婆也没得什么选择,自己就能够爬上正妻之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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