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只有顾尔冬睡得安稳,老太太担心顾尔冬的安危,而沈姨娘则是害怕事情暴露。
“娘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事儿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就算是她想再去找证据也早就没得一干二净了,早些睡吧,我先回去了。”顾寒秋被沈姨娘拉着过来说话,听到是为此事担心,顾寒秋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再怎么厉害,顾尔冬终究不过只是从乡下出来的罢了,难不成这过去几个月的案子了,她还能够给我查出来?
看着女儿大大咧咧离开,沈姨娘摇了摇头,心里那股不安却一直萦绕,完全无法散去。
“你要的人。”天才刚亮,一个黑影便落到了顾尔冬的面前。
五花大绑,嘴里还塞着一大团藏布的丫鬟,眼底带着惊恐不断地朝着顾尔冬呜呜叫着。
早起还没醒呢,就被顾秦墨硬生生吓清醒了。
顾尔冬披散着头发,外头守门的春蝉听着动静也不过只是侧耳,听见顾秦墨的声音便又收回了耳朵,继续站在门外看守。
顾尔冬一把撩起了这丫鬟的手腕,果然一团墨色就在她手腕处。
“好。”只说了一个好字,顾尔冬胸口一直萦绕着的那一股戾气便散了大半。
顾延才下朝,连衣服都还没换,就听到院子外头乒乒乓乓的响,打开门就见到顾尔冬身后带着一大票的人,凶神恶煞的,这丫头是要做什么?
顾延院子里的雪早就清扫干净了,黑色的泥土冻得硬邦邦。
“冬儿,你这是做什么?”顾延将朝服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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