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个沈氏,顾寒秋哆嗦了一下。
父亲竟然发这么大的怒?
她从小养在顾延身边,加上顾尔冬在乡下,府中没谁比她更大,自然也没人会去触怒沈氏的眉头,告诉顾寒秋,嫡庶之分多么泾渭分明。
自小那些嫡小姐看不上她,她只在心底暗恨素未蒙面的姐姐,如今,被顾延勾起回忆,顾寒秋更不愿意在顾尔冬面前示弱。。
“悬丝诊脉本就是基础,姐姐不会就不会,怎么,现在要用身份来压我?”
“秋儿,休得胡言!”沈氏想要出声制止,都来不及了。
脆响的一耳刮子,打在顾寒秋脸色。
此事她还坐在床上。
脸红肿起来不过一瞬间的事儿。
顾延怒不可遏。
胸口起伏,手还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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