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姨娘跪坐在地上,拿着帕子擦泪,心底却是恨急了顾尔冬。
“父亲,我自知医术不精,还是另请高明吧。”顾尔冬见此,抱拳对着顾廷,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
顾延顿了顿,舒缓面部,和蔼看着顾尔冬:“冬儿,你是我的嫡女,便是不给顾寒秋看病,也没人能说你什么,这委屈,爹帮你讨回来。”
顾廷看着这样的顾尔冬心里也不是滋味,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
她只是听这话,低下了头,不再争辩。
当真是会撒娇的女人,最好命。
无论是在哪里。
在外人看来,那可不就是委屈到了极点的样子。
带着顾尔冬到顾寒秋屋中,顾延神色严肃。
顾寒秋一见父亲来了,还带着顾尔冬。
便装出愈发严重的样子:“父亲,怎么还带着姐姐来了?”
“我为何带你姐姐来?”顾延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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