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可是有不对之处?”春蝉盖上香炉盖子,转头便见顾尔冬蹙眉。
合上账本,顾尔冬叹了口气:“除去沈姨娘克扣,剩下的流水未免太少。”
顾尔冬摇了摇头,放下账本,便是带上沈姨娘贪墨的那些,也接近赤字,这几年竟然一直吃的是父亲的俸禄。
“这点家产对于普通人家来说真的很不错了,可是对比起同级别的官员家里,确实差了不少,主要是咱们老爷清廉正直,从来不肯收取贿赂啊。”春蝉笑了笑,宽慰一句。
其实这在大部分官员家中都算是常事儿。
“春蝉,偎上汤水,明早我送去。”顾尔冬抿唇,进账如此少,现在看不出隐患,日后可就不一定了。
这账本,便一并带去。
第二日下朝回府,顾延按照旧习去书房整理案牍。
“老爷,大小姐送早膳来了。”小厮躬身进来,轻声道。
顾延目不斜视,点头应声:“让她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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