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从前伺候的那边儿规矩严得很,若是发生这番事儿,只怕那姨娘也要被送走。
这府里的下人也没规矩,背后说主人的坏话。
“行啦,为这生气不知道去把香炉给我换了,这几日睡眠足了些,这炉子也用不着了。”顾尔冬抬起手,林婆子将她的衣服套上。才出了这句话,又想起昨日顾秦墨送来的药方,“对了,桌上的药方是新的,把前些日子那些药对着换了吧。”
顾秦墨离开之后,她就悄悄看过了,这方子依旧是换汤不换药,太医虽说医术高明些,但终究脱离不了慢悠悠治疗的习惯。
药到病除是不可能的,一剂猛药下去不说身体受不受得了,便是那猛药的毒性可能就能害了人。
“这是王爷送来的吧!”春蝉笑着将药方收到怀中,扬着脸正准备在说些什么,却发现顾尔冬板了一张脸看着她。
“春蝉,你这是在王府里放松习惯了?”顾尔冬敲了敲桌子,平日里春蝉还算谨慎,用着也比其她丫鬟好些,但前些日子去了王府一趟,这性子便跳脱了,“我知道你现在年岁小,但是这里不比王府,隔墙有耳的道理,还用得着我教你吗?”
春蝉顿时就跪在了地上,顾尔冬又不是真的想要教训她,“先起来吧,以后长点儿记性就行。”
春蝉才站起来,院子里就传来了顾寒秋的娇喝,“你这个奴才没长眼睛吗?我来我姐姐院子里,你居然敢拦我。”
顾尔冬挥了挥手,林婆子去外面处理了。
这院子的安危在老太太心中可比顾寒秋重要得多,自然早早的就嘱咐了新换上来的这一批奴才好生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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