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下去,顾尔冬悄悄起身。
夜里伺候的人早就被她用药迷晕过去。
刚开了门,一个身影便结结实实的堵在她眼前。
“大半夜,去哪里?”顾秦墨双手环抱,看着她苍白着小脸,纤细的像是随时都会被风吹倒。
这样子还到处跑。
“你一直在监视我?”顾尔冬扶着门,气息略有些急,小产第一天其实是不应该下床的。
这才出了房门,还没跨出去,便觉得头晕目眩。
一眼瞥见顾尔冬手心捏着的瓷瓶,顾秦墨脸色沉了沉,“你觉得你现在,能报仇吗?这样去,只会给对方把柄,到时候连你自己的命都要搭进去。”
顾尔冬轻笑了一声,看着手上的瓶子,虚弱的将其举起:“你不是说,要帮我报仇吗?只需要一滴,顾秦墨,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心揪的厉害。
这个孩子,他并没有多大的触动,但看着她此时的样子,莫名居然酸了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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