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带着的香囊丢了。”顾尔冬原想从香囊当中取一些药草来驱虫,一低头却发现腰间空空如也。
顾秦墨手上还提着两只雪兔,见她四处寻找却毫无踪迹的样子,忍不住道:“先别找啦,将火堆生起来,我带了些佐料来。”
好在这次二人倒没有将丫鬟和小厮赶走。
春蝉手脚麻利的从林子里捡了一大捆的干树枝。
小厮扒拉开雪地,露出一片冻住的黑土。
荒郊野岭却并不渗人,反而有一种格外的宁静,火堆静静地烧着,顾尔冬却熟练地接过顾秦墨手上的雪兔,拿着一把小匕首,麻溜的破开了雪兔的皮毛,整个扒下。将内脏去除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便是春蝉也看呆了眼。
若非有几年的经验,绝无可能这般熟练,顾秦墨盯着顾尔冬的手微微愣神,难道在乡下她竟过得如此苦楚?
平常人家的小姐,哪个见得了血腥?
便是闻着肉腥味儿,都会娇柔造作一番。
察觉到几人目光盯着自己的手,顾尔冬放下匕首并不解释这些事儿,这些古人可不明白,若解释了,指不定将她送到火上烤,那她就成了今日手中的雪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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