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尔冬正要张口。
白若颜抢先起来朗声道:“回皇上的话,这画卷是顾大小姐所作,顾小姐说这是盛世之貌,不过顾小姐此前一直养在乡下,见得多的自然是贩夫走卒,虽画中商贾多了些,但也能体现盛世。”
此话一落,顾寒秋面色都红润了几分,谁不知道士农工商?方才只觉得顾尔冬作的画有意境,倒忘了,上头全是贩夫走卒商贾之流,市井气浓郁,皇上也一直不喜商贾,认为商人都是耍滑偷奸之人。
这次,顾尔冬你还想要扬名?
“朕方才倒是没注意到,商贾颇多,冬丫头,可否与朕讲讲,你这画是何意?”皇上抬头,眉眼舒展,声音都柔和了两分。
一句冬丫头,芹妃眉头都皱起来了。
难不成皇上觉得这画不错?
“回皇上话,此画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皇上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有了余粮自然会赶市集出售些东西,臣女一直在乡下长大,自然见得多。士农工商是不假,但商贾也并非全都不可用。”顾尔冬不卑不亢,声音也清亮悦耳。
芹妃站在皇上身后面色不变,心里却隐隐不悦。
其他几人更是一言不敢发,这个顾大小姐当真是好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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