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此刻也早就冻成一片。
上头还有人走来走去,顾尔冬好奇的看着上头宫女练舞。
突如其来的黑罩住顾尔冬,挣扎着从帽子里探出头。
顾秦墨少有的笑出声,“小产不能见风,则么不知道带个帽子?”
“太丑了。”顾尔冬小声嫌弃。
一个个头上还带着装饰,突兀的帽子带上去格外丑,她今日穿的这个袍子可没帽子戴。
顾秦墨这是将自己带帽子的大披风给她套上了。
浅粉色上一大片的黑,倒承托的顾尔冬肌肤如雪,粉白粉白的一个小人儿,站在高大的顾秦墨身侧,像个小白兔一般招人稀罕。
顾秦墨下意识伸手撩起她凌乱的鬓发。
顾尔冬抬着头,眼底映出他的面具,二人此刻对望,顾秦墨荒诞的想着,与她相处便是一万年也不会腻。
“想什么呢?”顾尔冬伸手在他眼前划过,铁面具下的人,温和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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