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虽有几分愧疚,但也不过是不去参加宫宴罢了。
“冬儿,你此前也未曾去过宫宴,这次便算了,下次一定带你去,这几日正黑你就在家中学习学习礼仪。”顾延拍了拍沈姨娘的后背,叹口气。
顾尔冬冷眼瞧着,当真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啊。
“在我未回之前,爹你就是一直都带着沈姨娘和顾寒秋去的?”顾尔冬忽然出声询问。
他愣了一下,却也点头。
“那我可得说说父亲大人了。沈姨娘是妾室,她去宫宴,与你一同见那些官员,是带她去相看的吗?”顾尔冬捂着嘴嘲笑。
这年代,说保守,也不保守。
妾室虽然不至于像货物一样交易买卖,但也是上不得台面的,顾延开始还没想其中道道,这被顾尔冬一提醒,顿时脸都绿了。
沈姨娘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顾尔冬。
她略有些委屈的低下头,抽泣道:“是我考虑不周,不该跟着相爷去的。”
“沈姨娘,你一直说要我学学礼仪,一个妾室,自呼我,可是不合礼仪的。”毫不在意旁边脸色难看的亲爹,顾尔冬长出了一口气摇摇头,“若是要学礼仪,只怕父亲和沈姨娘也得跟我一起。”
不知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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