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过她眼底的惊恐,顾尔冬嘴角含笑,她又不是真的心慈手软之辈,即便是没有证据,难道还不能制造证据?
“姨娘这一天倒是操劳了,这天寒地冻的,我便先回去了。”目的达成,顾尔冬也不想继续受冻,老太太给她安排的几个家丁都在此处看着尸体。
沈姨娘顺风顺水太久了。
顾尔冬嘴角含笑想着,终究还是堕落了,沈姨娘那点小心思,在她眼里,一清二楚。
“什么?”顾延刚到家喝上一口茶,就听到这样惊人的消息,顿时茶杯也捺不住了,重重磕在桌上,洒出了些滚烫的茶水,“当真是被人谋杀?”
他脸色铁青,一双虎目瞪着沈姨娘。
顾尔冬拿了冷帕子上前盖在顾延虎口被烫红处,“父亲倒也不用这般震怒,那人应该是将丫鬟打晕了丢入湖中,倒也不是直接杀了。”
若是真的敢直接下手杀人之辈,此时的顾延只怕都要跳起来了。
杀人者,如吃过人的凶兽。
那些东西都是长了一次甜头,日后会常常想要狩猎,对人类早无畏惧。
杀过人的人,也是同样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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