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知道了。”顾寒秋低着头嘟囔了一句,“那么少的剂量,谁知道顾尔冬那舌头怎么尝出来的。”
她当时可是因为担心顾尔冬身体虚药效太强,扛不住一下子会暴露,还特意嘱咐让人少放些。
“此时后悔抱怨又有何用?”沈姨娘恨铁不成钢,“日后做事处理干净些。”
第二日一大早上顾寒秋又来了,这次林婆子再想打发她走可就难了。
“小姐,二小姐今日是铁了心了要等您起来。”林婆子劝阻无用,顾寒秋也不进来,就在院子里搬了个凳子坐下了。
“去把祖母请来。”顾尔冬坐在铜镜前,这药汤换了熏香撤了,果然脸色好了许多。
在红润的脸上铺了些白粉,眼底加了一些烟灰色,瞧上去,顿时又憔悴回去了。
“小姐,你弄成这样做什么?”春蝉不解的问道,“红润润的多好看,现在这样像是得了劳病。”
“我看你近日是皮子痒了吧!”顾尔冬笑着打了她一下,却也知道春蝉是为了她才这般三番四次的打趣。
“姐姐,您可总算出来了。”顾寒秋这次听话的坐在院子里死死地盯着顾尔冬的房门,门一打开她便站了起来。
瞧着走过来的顾尔冬,面色苍白,眼底一片青黑,顿时输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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