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尔冬不由得偷笑，这当然是夸张的说法，但是不这样说，难免李夫人心软，最后还害了自己的女儿。
“冬至姑娘，谢谢你救了我的命，也谢谢你救了我的孩子。”
李寒灵已经缓过来了，眼下面色苍白，不过还是尽力扯出一个饱含感谢的微笑。
顾尔冬摆摆手，表示没什么：“你不用放在心里，你很勇敢，是你自己救了自己，不过……我在给你做手术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的体质底子本来不错，但应该在怀了孩子后便开始亏损了。按理说，以你正常的体质，不可能会有血崩的状况，可我方才接生时，竟有大出血的征兆，这些都是滋补不够的原因。”
顾尔冬顿了顿，看了看李夫人，有些犹豫的说出下一句话：“看你们的样子，也不是寻常人家，应该不差银子，滋补药品应该也不会缺啊？怎么会发生这种状况？”
“这……不可能吧？”李夫人第一个提出疑问，“从知道灵儿怀孕后，我们在京城买到的补品，都是不断的往程府送，还有托别人从其他地方带回来的好东西，也都是给灵儿送过去了，怎么可能会滋补不够？”
“娘，家里的东西，不是一个月才送来一次吗？”
这一次，轮到李寒灵疑惑了。
母女两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脸色一下子都变了，而后便心照不宣的猜到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那个不要脸的东西干的！连给你送的东西都敢扣！程思真瞎了眼了，竟还把她留在身边，现在都欺负到你头上了？不行，娘一定要给你讨回个公道，品齐！”
“娘，你等……啊……”李夫人气势汹汹的就要带人去程府讨公道，李寒灵见状，赶紧将她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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