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等顾尔冬动,一个身影便挡在了她的面前,顾秦墨脸上的面具在阳光下反射着诡异而犀利的光。他只是普普通通地一抬手,便抓住了顾寒秋的手腕,让顾寒秋再动弹不得。
“看来,相爷的千金并不是很服管教啊。”顾秦墨声音淡漠如水,在这烈日炎炎下,竟让人觉得有几分寒意:“不知有没有人教过你长幼有序,嫡庶有别。冬儿是嫡,你是庶。冬儿是长,你是幼。”
顾寒秋被他的目光看的毛骨悚然,下意识地就想要挣扎,但是男人的手却让她完全挣扎不动,只能恐惧地看着面具逐渐靠近。
“谁教你的规矩,敢对嫡姐大喊大叫,还敢动手?”顾秦墨面不改色地手上用力,在一声清晰的骨节断裂声中,顾寒秋爆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随手将顾寒秋甩到旁边,顾秦墨拿出帕子擦擦手,站在顾尔冬的面前像是个保护神:“记住了,下次若再敢碰冬儿一下,断的就不止是手了。”
顾寒秋现在哪儿有心思能听顾秦墨说话?她捧着自己的手眼泪都下来了,剧痛侵袭而来,她面色惨白一片,身体都在跟着哆嗦。
而顾秦墨像是习以为常一般,转身来看向顾尔冬,声音温柔而担忧:“冬儿,可吓到了?”
顾尔冬抿唇,沉默着摇摇头。
目前姑且是站在自己这一方的,顾尔冬看着都觉得胆战心惊的心寒。一想到有和顾秦墨为敌的可能性,顾尔冬就觉得有些头疼,不愿去想。
到时候,一定会很痛苦。
沈姨娘心疼女儿,连滚带爬地到顾寒秋的身边,心疼却也不敢说顾秦墨什么,就只能捧着顾寒秋的手,默默地掉眼泪,试图引起顾延的怜惜。
可这会儿顾延却只觉得脑子都跟着疼,看着顾寒秋的目光也一寸寸地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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