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尔冬神色一僵，看向顾秦墨的时候微微皱眉，却因为有面具的遮挡，所以看不出什么表情来。
沉下脸，顾尔冬的声音听上去也不太友善：“你在监视我？”
“监视算不上。”顾秦墨像是为了安抚她的情绪，特意放轻了声音：“我只是担心你而已。既然你院子里的人不能用了，我给你送来两个。”
他话音刚落，刚刚一直在后面站着的两个小丫头便上前来，对着顾尔冬行礼道：“奴婢见过王妃。”
两个丫鬟相貌平平，除了模样瞧着乖顺之外，没有什么太出奇的地方。当然，眸光也不像司琴和玉琪那般，看起来倒是极其安定。
王妃？
还真敢叫。
“我还没有嫁过去，还算不上是你们的王妃。”顾尔冬开口的声音十分冷淡，拒绝得也干净利落：“人我不要。”
谁知道顾秦墨究竟安的是什么心，他的人和顾寒秋的人一样，她都不能收下。
“哎。”顾秦墨却看她一眼，声音带着几分委屈道：“为什么不能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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