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体怀孕了?顾尔冬简直不敢置信,不信邪地又诊了一遍,还是喜脉。
古代女子未婚先孕,在哪里都是死罪。
顾尔冬只觉得眼前一暗,这么久没碰病人,保不齐是因为她医技生疏了,她得出去外面找别的大夫看看。
正好玉琪和司琴进来,顾尔冬带上纱帽,吩咐几句就出门去医馆了。
“是喜脉,恭喜夫人有喜了。”大夫诊完脉,摸着胡子笑道。
晴天霹雳的一句话,把这个真相坐实了,也让顾尔冬如坐针毡,再难保持脸上的平静。
幸好两个小丫鬟在外面等着,并没有进来,她匆匆出了医馆,找了个借口搪塞她们,自己则失魂落魄地回了府中。
直到夜晚来临,玉琪见自家小姐还是一副愁容,也不敢打扰她思考,便乖乖地退下去。
顾尔冬心不在焉地喝着茶,意外地想起了在寺庙后山那晚的缠绵,事后却因为府斗忘了避孕,简直失策,她不禁咬牙切齿。
在现代她还能自己当个单身母亲,在这里怎么办,她无奈地扶额,心中暗恼。
烛火明灭,此时房中隐约传来一股似有若无的暗香,顾尔冬极敏感,面容顿时冰冷,“来者何人?”
顾尔冬的话音刚落,眼前就多了一个人。
只见他一身黑衣,覆着脸根本认不清来人面貌,只是她直觉此人定然不简单,不禁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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