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少。”
宫钺漫不经心的抬头,唇角挂着愉悦的笑,抬头看了眼毕恭毕敬的对方。
“猎物已经自投罗网了,很快就又是一场饕餮盛宴。呵,你期待吗?”
对方本能的绷紧了神经,低低的垂着头不敢去看宫钺的表情。
像是怕极了他。
了解宫钺的人就没有不惧怕他的,因为深知他就是魔鬼,是令人发指的魔鬼。只有你想象不到的残忍,没有他做不到。
“怕什么,我的猎物又不是你。”
对方的极致恐惧让宫钺觉得无趣,他收回视线,偏过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醉过去的叶灵珊。
“该走了。”
第一场表演,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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