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的看着傅池渊，顾心柠迷茫又困惑。
她不知道傅池渊是怎么了，也不想搞清楚。现在，她的心里乱糟糟的压抑着许许多多的东西，就连喘息都成了负担。
片刻后，顾心柠抽回手，自嘲的勾了勾唇角。
“我是什么样的呢。”
她是在自言自语，根本不需要傅池渊回答。
显然傅池渊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什么都没说。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表情深沉的看着她，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顾心柠低垂着头，带着几分颓然回到椅子前坐下。
“我会把调查到的结果告诉你，至于要怎么做，你自己做决定。”
她该说谢谢吗？
挺可笑的，不是吗？
似乎傅池渊也同样不需要顾心柠来回答自己，他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顾心柠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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