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池渊在临走之前捏着顾心柠的下巴狠狠地吻她,直到她气息不均,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才停下。拇指抹掉他唇角的水渍,依依不舍似得捻转了片刻。
“果然还是像偷情一样才够刺激。所以,我忽然想通了。”
顾心柠垂着头,不说话,像没听到。
“你想跟陈云清在一起,那就在一起好了,就算跟他结婚也无所谓。反正,我们还可以像昨晚那样在一起做爱。到时候就又变成光明正大的偷情,多刺激。一回生两回熟,你也不必要多想。”
傅池渊戏虐又轻佻的说,带着彻骨的恶意离开。
门被打开,又关上。
当声音终于消失,顾心柠浑身紧绷的弦也忽然崩断。
像颓然坍塌的高山。
她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七点多的时候,陈云清在外面敲门,这才把顾心柠从空茫状态拉回来。
“抱歉,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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