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
傅池渊笑着吻了吻女儿的额头。
酒店就在赶往杜靳之别墅的中途。
傅池渊按捺着心底的焦躁跟迫切,亲自陪着傅依然去酒店,一直把她送到房间,又不放心的嘱咐了好多才离开。
“杜靳之那边怎么样了?”
“他已经察觉到不对,而且跟警方的交涉失败,看起来像是随时都能发生冲突的样子。”
席州通过手底下人的汇报,特别幸灾乐祸的告诉傅池渊。
“那就让这个随时变成立刻。”
傅池渊冷声说。
“得嘞,我马上告诉那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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