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商人,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宫钺不甚在意的站起来,漫不经心的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还趴在地上的叶灵珊。
“你以为我在听到傅池渊的名字后就会把你送回去吧?呵,真是天真啊。别忘了,我手里可珍藏着所有你被调教的视频。等哪天我随便找一个放到网上,你说,会怎么样?”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
宫钺呵呵冷笑,不屑的看着只会装腔作势的叶灵珊。
“不过是被我玩儿烂的玩意儿,看过你骚样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你以为肮脏不堪的你还会让傅池渊在意吗?呵,他不嫌弃你身上有病就不错了。”
以傅池渊的地位,随便勾勾手就有数不清的女人前仆后继,怎么可能会在意一个被玩烂的破鞋。
再说,他已经厌倦准备转手了。
等卖掉叶灵珊,她的命运如何他才不会关心。到时候大不了低调一点,等风声过去,他照样是宫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