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疑惑,陈州却没有多问,重新拿起花束,转身就走。
“告诉前台,任何人没有预约都不能直接上来。”
“是。”
即使花被拿走,整个办公室里也充斥着玫瑰那股甜腻的香味儿,也让顾心柠觉得恶心。她冷着脸站起来,大步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
对傅景寒这种手段,她觉得恶心透了。
在窗边站了好久,直到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腻味道散去她才重新回到办公桌前。还未曾坐下,手机猛地震动起来。
是傅池渊的电话。
她神色复杂的盯着手机闪烁不停地页面,双手紧握。
从那次离开后她就刻意避开了傅池渊,克制着不去想他,电话也是十次有八次不不接,就算接了也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尽快挂断。
那个男人,太危险,比傅景寒还要危险,她本能的想要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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