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还走吗？”
顾心柠没说话，咬牙切齿的看着傅景寒。她眼神里的恨意越浓烈，他就越觉得畅快。
“乖。”
知道面前的人妥协了，傅景寒笑的愈发得意。
顾州城的葬礼在明天，今天来悼念的是他在各界的朋友。顾心柠遵从顾州城的遗愿，葬礼当天的规模不大，只有亲属参与，所以朋友们会在今天祭拜完。
这天注定是忙碌的。
又因为傅景寒在身边，顾心柠一整天心情都不怎么好，忙完后只觉得头疼欲裂。本以为傅景寒装了一天样子，晚上没人的时候该离开，却不想他留了下来。
“你还不走？”
“守灵。”
傅景寒态度强硬的拉着顾心柠坐下，见她头发散落下来就伸手要去帮她整理，被顾心柠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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