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害怕,而并非单纯为了迷惑傅池渊才这样。
自己都这样坦白了,傅池渊总该收敛吧。
顾心柠忐忑的想着,可久久听不到对面人的回应。她的真情流露从十分退到三分,剩下的七分又变成演戏。寂静让她不安、无措。
“喝了它。”
傅池渊终于开口了,声音依旧冷冽淡漠蛮横霸道,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他不退让。
酒还是要喝。
顾心柠忽然觉得自己特别可笑,居然会以为对面的男人有同情心,居然会真的求他。
呵,跟自取其辱差不多呢。
她抬头看着傅池渊,眼神愤怒又冰冷。像伸出利爪的小兽,毫不犹豫的喝掉杯子里的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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