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瑶琴也是一时懵圈,顾不得其他,穿上外衣头发都没挽就赶来御书房了。
凌锋已经被抬到了榻上躺着,吐得满身都是,一个太监忙着为他脱去弄脏的衣服,另一个太监正在给他脱鞋。
房间里桌上和地上摆满了空酒壶,满屋子酒气熏得人头晕眼花……
“这是出什么事了?”洛瑶琴问道,“陛下为何喝那么多酒?”
“奴才……奴才不知……”太监哆哆嗦嗦跪在地上。打着哭腔。
“你们是怎么伺候的?!来人,拉下去,各打二十大板。”洛瑶琴坐在床边看着凌锋半死不活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
“娘娘饶命啊,奴才知错了……娘娘饶命啊……”两个太监拼命磕头,“今晚……皇上出去过一趟,回来就……就这样了……”
“皇上去的哪里?”
“奴才不知……皇上只带了王公公在身边伺候……奴才是真的不知道啊……”
一直站在边上的王公公深深叹了口气,知道这一遭逃不过的。
了就是抗旨,不得罪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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