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喝完药,靠在邵玉轻身上絮絮叨叨说着这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神奇的是,邵玉轻好像还听明白了……
似乎小五生在一个并不简单的富贵人家,年幼丧母,父亲也不管他们,只能和大不了几岁的哥哥相依为命。而且她那个哥哥还责任心过重,什么都一力承担,什么都瞒着小五,甚至不惜画地为牢,只是为了小五能过得平安快乐……
小五所中的蛊,也是代兄受过。这是从小到大,她唯一能帮哥哥做的事,即使生死未卜,也很开心能帮哥哥一次忙……
两个人就这么鸡同鸭讲,一直聊到后半夜。。小五退了烧才渐渐睡去。
邵玉轻把她放下躺好,盖好被子,站在床边盯着她看了有半柱香的时间,才轻手轻脚地出去。
邵玉轻回到自己房间床上躺着,不知道是不是困过头了,反而睡意全无。
干脆躺在床上,琢磨解蛊的事情。
最常用的几种解蛊方法,一是拔蛊,一劳永逸。只不过小五身上这只血蝇已经是蛊王了,邵玉轻手上没有可以震慑的东西,强行拔除的话,宿主就算不死也是重伤。
第二种方法,就是驯服,然而下蛊之人似乎相当不简单,实力比南疆大巫师也不遑多让。在青州城时,邵玉轻试遍了所有方法都无法将其驯服,这条路也只能放弃。
第三种方法就比较另辟蹊径,拔不出驯不服,只能选择与其和平共处。要想蛊虫不发作,可以根据其习性加以引导。比如说,血蝇是一种冬眠的蛊虫,如果能找到一种方法将其引入冬眠状态,就不会发作了。只不过要如何让血蝇乖乖冬眠去呢?
邵玉轻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清醒了几息的功夫,下床到自己的箱笼里一通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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