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为……父。。牵挂了……三十年……怎会……让……你……丧命……于……此……”黄中令双目含泪,看着徽徵的眼神里满满都是舐犊之情。
在黄中令简明的指引下,陈修竹和纳奇纳鲁三个男人潜入地下暗河探路,发现进水口的宽度恰好可以容许一个成年男子通行。
于是众人齐齐奔向暗河闭气下水,逆流而上,黄中令不能动弹,便由武功最高的陈修竹负责夹带到进水口,然后纳奇在另一边接应。
饶是如此,等一行人终于浮出水面,抵达洞外的引水渠时,虚弱的黄中令已经奄奄一息了。
“爹!你坚持住啊……我带你去找大夫……你会好起来的……”徽徵全身湿透。。趴在黄中令身上眼泪直流。
徽徵将生父枯瘦如柴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让他可以摸一摸自己牵挂了三十几年的女儿。
陈修竹已经尽力施救,但是黄中令毕竟瘫痪多年异常虚弱,呛了太多水,眼看是撑不住了。
“孩……子……为父……心愿……已了……该……去……陪……你母……亲……了……”黄中令终于闭上了眼睛。
“爹……”徽徵失声痛哭,时隔三十几年,父女俩终于得以团聚。奈何话都没说上几句,父亲就要撒手人寰了。
蹉跎半生,只怜你伶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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