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醒着,也知道你听得见我说话……”季苧对着男子邪魅一笑,“很快了……整个蛊族,还有蛊皇,就都是我的了……这是你们欠我的,你就替她好好看着吧。”
等季苧离开后,徽徵溜出密室,跌跌撞撞地回到衣砧岛竹楼。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究竟是谁?她到底是谁的女儿?她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为何她什么都不记得?
这不对!完全不对!如果书生没有说谎。。徽徵明明是季苧和她所爱之人生的女儿,季苧为什么还会这样折磨徽徵?
季苧不是很爱书生吗?为什么不肯找人为书生医治,反而是大巫师这个害得书生变成废人的罪魁祸首之一,偷偷找明谷主给书生治病?
刚刚那个情形,季苧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徽徵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徽徵突然灵光一现,她想到了明若尘身边的那个凌公子,他说他是瑞王府的人。那个凌公子似乎知道很多内情……
那几个人到底跑去哪里了?需要他们的时候又偏偏不在,真是气死个人。
被徽徵念叨的寿山。。现下正窝在马车上,被颠得睡意全无。
好歹这次陈修竹没那么疯了,虽然也是连夜赶路,至少还能在马车里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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