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徽徵终于挺了过去,迷迷糊糊地知道是陈修竹在照顾她,说了句“谢谢”然后就昏死过去了。
陈修竹看着徽徵,不免心生怜悯,想着将她的里衣给她充穿好再走吧。
就在陈修竹将徽徵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准备给她穿衣的时候,无意间瞥见徽徵的左肩上有一块浅浅的印记,两片月牙型,和杏儿一模一样!
那是他们洞房花烛的时候,他咬的。
那天他被师兄弟们灌醉了,发酒疯说要让杏儿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能嫁给他,然后在杏儿肩头咬了一口。
这不可能!不可能!
陈修竹顿时气血翻涌,颤抖着身子,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去比了一下自己的牙印。
……
寿山和若尘本来在门口等着。。陈修竹忽然发了疯似的从圣女屋里跑出来,疯狂地向外跑去。
“???”寿山目瞪口呆,“什么情况?你师叔又又又魔怔了?”
若尘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搂着寿山急急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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