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人活一世,考虑得太多也会故步自封,未来的事情谁能知道,不如遵从本心活在当下。”
那夜,黄杏儿父女两个彻夜长谈。
次日,黄秀才答应了他们的婚事。陈修竹大喜过望,立即跪下给黄秀才磕了三个头。
陈修竹终于肯回罗霄观,回去告知师父和自己的父母,以及筹备婚事,然后择良辰吉日,迎娶黄杏儿回罗霄观。
陈修竹永远都会记得两人成婚那一天,杏儿穿着凤冠霞帔的样子。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彼此再熟悉不过,可当他掀开盖头的时候仍然被惊艳到,那是他有生之年最开心的一天。
几度寒暑,黄杏儿和陈修竹完婚后。夫妻琴瑟和鸣,陈修竹对她体贴照顾。老观主又仔细为她调理身体,竟然恢复了许多,虽然仍旧体弱,至少不再常年卧床了。
杏儿不能习武,但是日日看着陈修竹修炼,偶尔也会有些心得感悟,两人共同研究气宗心法,杏儿的心情也开朗了许多。
在他们成婚后的第三年,陈修竹受老观主之托,代表罗霄观,前往横州参加武林大会,正好趁着杏儿身子好些带她出去走走散散心。
武林大会上,江湖各大门派都派了说得上话的人前来。。连深居南疆的蛊族也不例外,而且这次来的还是蛊族的族长。
蛊族族长季苧是个三十多岁保养得宜的异族女人。她见了黄杏儿之后,似乎对杏儿很感兴趣。
“请问夫人家在何处?父母姓甚名谁?”蛊族族长自称与黄杏儿一见如故,盛情邀请陈修竹夫妇一同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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