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惊魂未定之际,一袭白衣翻身上马“驾”的一声策马飞奔追去。
若尘追上寿山的马,立时跳了上去落在寿山身后稳如泰山,把寿山环在怀里,然后左手去拉缰绳,右手飞出一针拍在惊马的后颈子上,那匹脱缰的疯马一声惨叫瞬间脱力倒地再也动弹不得……
若尘抱着寿山滚落在地,胳膊撞到地面擦伤一块,怀里的寿山却是毫发无损……
呼……在场的所有人同时舒了一口气……
菊蜜梅醴几个都吓哭了,提着裙子追上来紧张兮兮地把寿山全身上下查看一遍才稍稍安心。于是寿山被一群人前呼后拥簇拥着回了瑞王府。听寿山惊了马,王爷和王妃都提着嗓子齐齐跑来耄耋堂探望。王妃更是吓得梨花带雨,寿山和王爷两人安抚了许久才终于收了眼泪,坐在床边端着一碗药膳鸡汤一口一口心翼翼地喂着这个最令人心疼的孩子。
好不容易送走了心怀愧疚的父母亲大人,寿山却不忙着梳洗入睡,而是悄悄换了衣裳,让梅醴提疗笼没有惊动任何人走进了风顺堂。
“今日多谢明谷主搭救……手上的伤势如何了?”
“劳世子挂心,伤而已,习武之人习惯了,无碍的……”若尘没想到寿山这么晚还会过来,已经梳洗准备就寝了,所以身上只穿了中衣,单薄的衣袖上渗出点点血迹。
“梅醴,拿药来。”寿山也不戳破他,直接拉住若尘坐下,卷起若尘的衣袖,接过梅醴递来的一盒药膏,给若尘的伤口细细地抹上薄薄的一层,然后剪了一段纱布轻手轻脚地包好再系上一个蝴蝶结。
“我手笨,明谷主见笑了……”见若尘看着那个有点丑的蝴蝶结发愣,寿山略略羞愧地道。
“世子唤我若尘即可……”两人沉默了半晌,若尘突然没头没脑的了这么一句。
“额……”这个话题转的有些猝不及防,寿山差点没反应过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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