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寿山就不打扰了。明谷主也早些休息,若有何需求,尽管交代松涛他们几个便是。”
回到耄耋堂,寿山强打的精气神儿顿时泄了气,菊蜜梅醴两个心疼不已,赶紧伺候了她梳洗完毕上床躺着。
十年……应该够了吧。寿山这一觉睡得尤为安心。
修养数日,寿山感觉身子爽利了许多,独自散步到风顺堂看望若尘。若尘带来的童名叫秀林,据是若尘的徒弟,年纪懂得不少而且活泼开朗,甚是有趣。
“谷主在后花园忙活呢……世子殿下,知道我们谷主要来,你们花园里还种那么多花花草草,现下全被谷主拔了,怪可惜的……啧啧啧……”秀林这孩子似乎有点自来熟,不过跟寿山闲聊几句吃了几颗寿山兜里的松子糖就敢背后告他师父的状了,简直不要太忠心。
寿山绕到后花园,见若尘正扎着衣袖蹲在地里刨土,忙得热火朝。
“药田泥土污浊,世子先去堂屋稍坐,在下去清理一下就来。”若尘听气息就知道来者何人,头也没回地高声喊了一句。
“好。”寿山又偷偷笑了笑,高人都是这样不用看就知道是谁的吗,真有意思。
江湖人生活倒是自在惬意得很,如今这风顺堂里已经不似往日供王府非富即贵的宾客住的院落,正厅桌上除了一套白瓷茶具,满满当当摆着或圆或扁或高或矮的瓷瓶,几本随手翻乱的医药典籍摊在杂乱无章的案上,还有一本倒扣在椅子上,满满的生活气息……
若尘净手更衣出来,寿山正好奇地拈着一个贴着“勿动”的瓷瓶仔细打量,见若尘归来,手里一顿,讪讪地放下瓷瓶,抿嘴挤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若尘也不多言,径直走过去拉起寿山的手捏住手腕听了听脉象,几息之后又换另一只手。
“在下这几日想到一套针法,或许对世子的心疾有些益处。晚间入睡前,我去给你行针……”
“有劳明谷主了……”寿山客套完两句就回去用了晚膳然后沐浴更衣,在房间里坐等被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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