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回想那一堆来找她麻烦的女修士,打了她一巴掌的不是她,应该是跟在那人身后的。
好啊,寻仇来了?
臻芫伸手探了探储物袋里的各种奇奇怪怪的毒药,才感觉自己的鲛生安全受到了一点稳健的保障。
“娘,我好像看到她了,她已经筑基,并且二段了。”陆茵茵回头有些不敢相信地捂着自己的嘴,眼里佩服。
“那个臻芫?”大药师文泱月坐在中间的最高位上,坐姿端庄,一脸温柔。
旁边位置上坐着的一个老头“哼”了一声,偏见十足,“那娃娃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丹药,走这种歪路,丢人!”
“袁老头,你这可错了,我刚儿个忒仔细地瞧了瞧那位药士,人家那可是实打实的修为和药气,甚至给我一种莫名其妙的压迫感,文真人?你可有?”袁老头旁边的老太婆贞婆婆皮笑肉不笑地接话,对于袁老头一种一面之词非常不喜欢。
文泱月安静地坐在那里,一个金色的药炉从她体内缓慢地浮出,她伸手摸了摸它,感受到那种臣服的颤动感直接传到她的内心深处,皱起了秀气的眉。
“这臻芫,或许是个千年难遇的才。”文泱月语气不肯定,她收回药炉,将自己的发现告知所有大药师,“她的师尊蒋甄怡并没有和我们明,臻芫身上的药气可以让药炉敬畏。”
“你什么?你不会是想臻芫的赋都在我们这些人之上吧?我们这些大药师之上?她一个娃娃?”袁老头震出自己体内的药炉,匆匆感受了一番,脸色难看到极点,“怎么可能?”
一旁的陆茵茵乖乖地待在娘亲身边,不敢多话,她的这些个平时脾气就反复无常的师伯们,现在好像发作地更加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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