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妍手里拿着毛巾，轻轻地拭去苏漾额头上的汗珠，担忧地看着他，长叹一口气，“害，怎么喝这么多。”
“我爱你。”苏漾仍旧闭着眼睛，神情紧张痛苦。
擦拭汗珠的手停顿在了半空中，林清妍渐渐地笑了起来，强忍住眼角的泪珠，白嫩的手推搡苏漾，复杂的情绪在心里交杂。
这句话，她等了四五年了。
这句话的也有些晚了。
林清妍紧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哭泣的声音，就把这句话留在自己心里吧，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却没有发现，苏漾其实已经醒了，无力地趴在桌子上，通红的双眼里浸透了泪花，随着酒渍淌了一桌，死死地咬住嘴唇。
对不起，我爱你，却只能在梦里悄悄。
“怎么在这呢？”傅恒皱着眉头走来，找了半都没有找到她，却躲在这里。
这是，哭了吗？
“没事儿，怎么了?”林清妍背对着他，拭去眼泪，用哽咽的声音回应。
傅恒探究的眼神在苏漾和她身上来回徘徊，可苏漾早在他过来的时候，就已经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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