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十分钟,吴忠诚就从洗手间出来了。他没有像女孩一样包着身体,而是大敞四开,把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接触在了空气之中。见女孩坐在床上,低着头,两只手不停的摆弄着浴巾的一个角,吴忠诚亢奋了,这是何等的一种刺激与享受,平日里下属奉上的那些女人,比他都主动,他需要新意,需要表现出一个男人的粗鲁,更需要在女人面前他能征服一切,就像是他征服了燃翼一样。
他终于忍无可忍,饿狼一般的扑向女孩。
在女孩半推半就、喊痛叫停的挣扎与迎合中,吴忠诚却体验到了久违的愉快。那种被握紧、被包围、被温暖的感觉,让吴忠诚直上云端。
……
不知道多长时间之后,吴忠诚终于累了。他觉得身体已经接近虚脱,大脑都快要空白了。
女孩盖着被子躺在床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吴忠诚不知道女孩此时此刻心里想的什么,他也不会去管这些,他只享受着他的快乐,放肆一样的快乐。
接到吴忠诚的电话,梅胜言马上到了房间,其实刚才他没到别处,而是去了宾馆二楼洗了个澡,顺便按了个摩。他知道一会他还要继续战斗,这种好事不能让吴忠诚一个人享受,尽管他是属于二道贩子,但至少这个学生是刚经过一到手,就像是二手车,从原车主那里买,总比从车贩子那里买心里要舒服的多。
敲门,进屋,吴忠诚已经穿戴整齐。女生还没走,因为她要等着这个年轻一点的老板给钱。自己该做的都做了,事先答应的马上就要兑现了,女孩的心里即懊悔又兴奋,刚才自己虽然还体会到了点异样的快感,但生疼的感觉还是让她一时间恢复不了元气。
梅胜言有他的安排,他把吴忠诚请到屋外,笑着说:“老板,怎么样?”
吴忠诚心想,这还用问么?以后多给老子找几个这样的就行了,但他没这么说,只是嘴角稍微一翘,微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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