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茹倩不再说话，缓缓坐下，低头不语。
王青山也坐了下来，没受伤的那只手在沙发上拍了拍，道：“有烟吗？”
杜茹倩愣了一下，看着王青山道：“你不是不抽烟的吗？”
王青山咂巴了一下嘴皮子，没回答她这个问题。杜茹倩心想他可能是工作压力大，慢慢学会了抽烟了，便从包里取出一盒烟，撕开，抽出一支递给王青山，道：“平时我包里半支烟都见不到，今天刚好带着。”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解释这么一句，也不知道解释这么一句有什么意义，甚至她还莫名其妙地加了一句：“只有烟，没有打火机。”
王青山身上也没有打火机，但酒店卧室里的火柴被他很容易找了出来。烟点燃之后，他狠狠地吸了一口，吐出一道长长的烟线，然后那烟线分散升腾，并没有朦胧他的眼，也没有模糊他的脸，仅仅只是松弛了他的表情。
杜茹倩见他抽烟的动作并不生疏，便问：“工作压力大吗？”
“还好。”王青山看了看手上的烟，道：“我平时也不怎么抽烟，只是偶尔抽一下。”
杜茹倩点点头道：“看得出来，老烟枪哪有身上不带烟的道理，就算没烟也有打火机。”
王青山就笑了一下：“这倒也是。”
杜茹倩就不知道说什么了，干脆什么也不说，静静地坐着，反正龙欣也没进来吵，先在这儿等着龙霜出来吧，说不定龙霜一出来，龙欣的火气就会消一些呢。
龙霜还没有出来，吴长顺倒是先出来了，头上白发丝丝，脸上皮肤已然失去光泽，甚至都给人一种水分被抽去了大半的干皱感觉，显得一下子苍老了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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