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相拥其实并不是很舒服，当那一种心理因素得到短暂地释放之后，拥抱的力度就马上大减了，何敏换了个姿势，问：“明天晚上有时间吗？”
“应该有吧。”王青山回答得不是很肯定，马上又解释了一句，“明天去财政厅要钱，不知道娄厅长晚上会不会有安排。”
何敏就感慨道：“到财政厅要钱，财政厅领导还要请你吃饭，还是你面子大啊。”
王青山笑道：“面子再大，在你面前不都是乖乖的，老主任，你都永远是我的领导。”
“当真？”何敏笑问道。
“嗯。”王青山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地回答，“你永远都是我的领导，永远。”
“永远有多远？”
“走好久都走不到边那么远。”
王青山是上午到的财政厅，他没有去找相应的处室，一到就直接给娄玉青打电话了。反正昨天他电话里和娄厅长预约了的，娄厅长也让他到办公室去的。在他的想象中，娄厅长的办公室应该是那种时时刻刻都有人排队等着的状态，可实际情况却跟他的想象差别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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