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从水把眼神定了定,扶了扶眼前的话筒,说道:“我是分管的副县长,那我就说两句,省道和乡道的项目在我县属于重点项目了,也是今年我们县重点实施的大项目,这关系到民生和县里的形象问题,对我们县的发展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我肩上的担子也很重。但是,不管什么困难,为了老百姓,我们都会想办法去克服,在这里我跟常委会表个态,这几项工程,一定会按照设计,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尽快完工,争取让老百姓早日受益。”
吴忠诚听林从水说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里骂道:你妈的,老子让你说这些废话了么?你他妈的不往主题上说,搞这么多废话给谁听啊?我吴忠诚真是瞎了眼了,看好你这么一个二五仔!
林从水才不会理会吴忠诚的眼神,他虽然是吴忠诚的人,但很多时候他觉得吴忠诚这个人办事太小人,现在就是,把自己搬出来当抢使暂且不说,自己如果稍微有点不同意见,他就会摆脸色甚至给自己穿小鞋,这样的领导他有些受够了。若不是自己现在没有其他的路子,恐怕早就跟他翻脸了,但林从水不会傻到这个地步,他觉得吴忠诚虽然不乐意自己说的话,可他也说不出别的来,自己现在是装傻,而非傻的很明显,至少在其他常委眼里,自己说的还是天衣无缝的。
吴忠诚对林从水失望了,本以为他会说几句重点的,然后自己顺着说下去,把这个常委会搞出一个小高潮,可他失算了,没想到林从水装傻装得这么明显,丝毫不避讳了。
这个王青山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把林从水拉过去的呢?
不过尽管林从水没有按照吴忠诚的思路往下说,吴忠诚作为一个县委书记他也不会慌了神。瞪完了林从水,他回过头来,脸上的表情突然放松,嘴角一窍,说道:“从水同志说的没错,修路这项工程重要性大家都明白,各位一定要督促相关部门和单位重视起来,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就要追究谁的责任。”说完这些,吴忠诚换了一个口气,继续道:“县里工作,特别是像这样的大工程,都要上常委会讨论,大家要集思广益,不能光听着我一个人说。”
王青山一听这话,他沉不住气了。
吴忠诚已经开始一步步的引出话题了,他说的虽然很广泛,没有指名讨论什么内容,但接下来弱势有个人发言,那么结果就不一定了,说不定他和其他常委们提前商量好了如何去说。林从水虽然避开了这个话题,但梅胜言,刘爱琼这几个人就不一定了,他们不主政,话是可以随便说的,况且这几个人又是吴忠诚的人,自己若再沉默不语,那就被动了。
吴忠诚的话音刚落,王青山便做出了要讲话的姿势,其他常委一看,想说话的也打消了这个念头,王青山现在是二把手了,威严很重,虽然燃翼的常委会上发言一直就没什么固定的顺序,可其他人也不敢随便抢王青山的话。
“书记说的没错,大工程必须经过常委会,这关系到工程的落地和规划,常委会属于决策层面,决策拿不准,那工程就无法顺利开展,县里要修路,这就是一个决策。而且,不只是修路这一件事,其他的项目也一样,不管什么工程,常委会要先拍板,然后政府再决定如何去实施,这是原则问题。”王青山毫不手软,在吴忠诚没把话说的那么明显之前,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吴忠诚有些恼,可现在是在开会,他不能动粗,更不能表现的自己黔驴技穷,当然,他也不是无计可施,王青山既然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那好,自己也就没必要遮遮掩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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