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师。”王青山叫了一声，看着那张自己一直惦记着的脸，想到她爱的可能是女人而不是男人，这心里的滋味就别提了。
杜茹倩看着脏兮兮的地板，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朝王青山点点头，然后看着龙霜，轻声问：“怎么样？”
龙霜看着杜茹倩，嘴唇一阵颤抖，却是没说话，眼泪就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杜茹倩叹息了一声，不顾面前的秽物，走到床边坐下，将龙霜搂在怀里，伸手在她脸上擦拭着泪水，柔声道：“好了，霜丫头不哭。”
看着这一幕，王青山只觉得心头隐隐作痛，没了再看下去的勇气，无比艰难地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杜茹倩看了王青山一眼，点点头。
王青山转身，踏着失落的步伐往外走去。
在王青山走后，龙霜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欣黛姐”
“不哭了，不哭了啊。”杜茹倩紧紧搂着她，“我在这儿，在这儿呢。”
“我真的好爱你，你为什么不爱我？”龙霜抽泣着问，“小时候你都好喜欢我，一直都好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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