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刘长福接过话，一脸严肃地说：“你们刚才干什么去了？满嘴酒气！中午才强调的纪律忘记了？这次出来是出差，是干工作”
何敏皱皱眉头，闷咳一声打断刘长福的话，目光在王青山和米玉芙脸上一一滑过，最终还是看着米玉芙道：“怎么回事，你们跟乐泉公司接触过了？”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就沉闷起来，刘长福刚才一副誓要追究王青山和米玉芙晚上跑出去喝酒责任的架势，可何敏话一出口，却将这二人出去喝酒定性为干工作跟投资商沟通了。
王青山对米玉芙突然间就说出跟杜茹倩见面的事情有点生气，觉得她也太藏不住话了，可看到刘长福一张快要闷出内伤的脸又觉得很爽，怕米玉芙口无遮拦说出在酒吧打架的事情，赶紧回答道：“是这样的，今天跟我一个老师联系，她说她没教书了，现在在乐泉公司，这次来参加糖酒会，还要考察天南的投资环境，我和玉芙就去跟她见了个面，聊了聊。”
“你老师？”何敏把目光移到王青山脸上，沉吟了一下问道：“在乐泉公司什么职务？聊得怎么样？”
“我大学时候的老师，不清楚是什么职务，不过应该说话能有点用吧。我就跟她说了说我们开发区的基本情况，太晚了，想着要回来早点，就约了明天再谈。”王青山半真半假地回答着，想到米玉芙问杜茹倩在乐泉公司做什么的时候，她只说是做事没说具体职务，这心里就没底了。
“不清楚什么职务？”何敏眉头又皱了皱，拿起手边的资料翻看着。
“这资料里面没有她的名字。”王青山无奈地说。
“没有名字有可能是不重要的人，也有可能是大老板！”何敏轻笑了声，放下资料道：“大老板不一定就是董事长总经理。你想想看，你老师说话的神态、语气，你觉得他在乐泉公司说话有没有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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