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萏殿内,锦衣妇人面带愁容,尽管御医一再解释,饶紫璇没什么不妥。
王蔷依旧很是担忧,她颇为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忽然想到了什么,直接转身走到外室。
饶冉冉彼时正品着茶,等待着王蔷过来。
“你妹妹受了这样的伤,你怎么能这样冷静?”
王蔷恨不能一把掀了这桌布,她的女儿奄奄一息,这位始作俑者还这样的冷情。
这让她如何能不恨,如何还能继续维持平日里的虚假情谊。
“你,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紫璇她只是个姑娘,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饶冉冉眸光清冷,看上去平静,实则愈加用力的握着杯柄。
她为什么下得去手?
这个问题简直是问的太好了,饶冉冉早已做好的准备,在这一刻有些溃乱。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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