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冉冉这才意识到她父皇是认真的,一门心思想要撮合她跟简季泽。
周围的人一走,偌大的殿堂就只剩他们了。
简季泽十分不客气的翘着二郎腿坐下,自顾自的端起桌上茶盏,畅快饮了一口。
“你父皇的意思,你可看得出来?”
饶冉冉点点头,侧着身子跟他话。
“不过我暂时没有嫁饶打算,相信二皇子也是一样。”
简季泽低笑一声,“我什么时候都没有娶亲的打算,除非这世上真有人能让我甘愿摒弃自由,划地为牢。”
他的态度也很明确。在饶冉冉看来,这话含义不外乎两种:
一种是尚未遇到,自然对她没有什么意思。
至于另外一种,不过是单纯表示不可能存在这样一个人罢了。
双方都无意,她没有必要就着这个话题聊下去,干脆直奔主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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