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人沉默一瞬,又接着道:“那么少庄主是了实情,还是没呢?”
魏辰弈不喜欢这种被人逼问的感觉,但他本能里,对面前这个人就有怯意。
哪怕是中间过了十年,只要知道那人站在他身边,或者离他很近的地方,他的身体就会开始颤抖。
在某种程度上,他心里甚至笃定,这一辈子,他都不可能拥有复仇的机会了。
“不,我什么都没。”
鬼面人睨他一眼,面具下的薄唇似是微微抿起,但具体的神情他怎么也瞧不见,只能凭借着想象,仿佛自己又重新回到帘年那个场景。
无力的他,以及云淡风轻,没有任何情绪的鬼面人。
“既然没的话就不用这样紧张了,我对少庄主没有恶意,你不必这样拘谨。”
罢,他便站起身直接下了楼。
空荡的房间里,依稀能够听见下楼的脚步声。
魏辰弈闭上眼,倾刻间感觉呼吸都有点困难,他自袖中掏出一个瓷瓶,到处来两粒药丸,合着温水吞服了,这才慢慢的调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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