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很平常的事情,饶冉冉听不出来什么问题,就目前没有什么线索的情况下,她也不敢妄下断言。
饶华清接着道:“听那寒茗哭的很厉害,国舅劝了一会儿,父皇的圣旨就来了。
等到国舅赶回去的时候,尚静芳已经死了,而且这件事无人知晓,府里的下人都被支开了,最先发现的人是国舅。
当时国舅府邸的管事被叫了进去,被国舅吩咐着处理后事,然后国舅就匆忙跑了出去,目前初步猜测,他应该是去了寒茗房间。”
饶华清的很详细,饶冉冉已经能够想象到帘时的场景,尽管她脑袋有些疼,但依然在努力将这些线索连起来。
“后面的事我差不多知道了,寒茗离开了,经过检验,死因都是利刃插入了心脏,国舅手上还有一道伤口,应该是在最后一击之前就有的。”
他们目前要做的就是梳理清楚,对方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
王笠待她不薄,甚至愿意投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
在这种情况下,寒茗还能痛下杀手,究竟是因为她心狠,还是从一开始,她接近王笠就是有目的的呢?
“父皇那边催了吗?”
饶冉冉有些头痛,现在虽然还是阳春三月,但温度已经开始上升了,依照燕国的习俗,人死了不能拖到七,第七日必须按照礼节下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