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陡然被抽离,秦苒却仍旧觉得背脊都被冷汗湿透。
好半晌她才缓缓回过神,思考着傅司爵刚刚的话。
称呼......?
她似乎叫了他傅先生。
想起进门前林辉说的,整个傅家公寓都是老爷子的人,记得要时刻做戏。
秦苒那跟差点被烧短路的脑神经终于运转起来。
难不成刚刚傅司爵是故意制造了一场暧昧,以此来掩盖她唤错称呼可能引起的怀疑?
秦苒有些狐疑,看向傅司爵,却见他正端着茶杯轻饮,面如冠玉,平静冷然,姿态也优雅慵懒,丝毫没有半点刚刚的压迫感。
秦苒捂脸。
原来他真的只是在做戏,嘤,她又在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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