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酒年的童年,算得上是她活了这么久最快乐的时候,那时候,父母尚在,宁家权势也在,她也不知道,自己只是一枚棋子的事情。
“那为何,你会得知呢、”
秦燃疑惑的问道,宁酒年虚弱的笑了笑
“季公子的那把伞,我把黑子交给了他,若没有他那把伞和那番话,我撑不到到卧龙郡,至于什么时候知道,那是宁老爷子告诉我的,他不是我的亲爷爷,但是,那时候能依靠的只有卧龙郡的宁家。
他跟我,要我替他算卧龙宁家一脉的运势,他给我提供栖身之地……”
那时,宁酒年怀里抱着一把油纸伞,宁老爷子的审视目光,让她非常的不自在
“丫头,替我算出,卧龙宁家一脉的运势,我赠你一处院子。”
她疑惑道
“我怎么算。”
“下棋,你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卦算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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